是形式的而非质料的

       从形式化的角度来看, 一个现代逻辑系统主要包括两个部分, 一个是其语形部分, 即语形学, 一个是其语义部分, 即语义学。在逻辑系统的语形学中, 一个系统只是一个符号与符号系列, 它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可以不考虑符号本身的意义而只研究符号之间的形式关系, 因此, 可以说, 现代逻辑的语形部分是没有任何本体论内容的、是与本体论无关的。这一点正如莱涅夫斯基所言:" ……对一个形式主义者来说, 他构造和检验的逻辑系统是没有解释的纯形式系统, 所以, 他把有意义的表达式谓之合式公式, 把公理谓之任意设定的不需要证明的真命题, 把推理规则谓之转换规则。

       在语义部分, 我们需要对语形部分作出解释, 使其成为有意义的语言, 即在语义学中确定各个语言符号、语法规则、公理、定理等的意义, 这种解释可以是一种模型, 它是相对于该逻辑系统这个框架而言的, 与客观存在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因此, 从这个意义上说, 现代逻辑无论是语形部分还是语义部分, 都是与客观存在、与本体论没有直接的内容上的联系的。当然,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 现代逻辑系统中的语义学, 实际上是为该系统构造了一种说明、一种解释, 也包括对该系统内何物存在以及以什么方式存在的本体论的解释。所以, 我同意这样一种说法:语义学是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这种本体论是逻辑建构的自己说明自己、无需借助外在因素阐述自身的本体论, 它不同于事实本体论, 它是逻辑的而非实在的, 是功能性的而非实体性的, 是关系的而非元素的, 是形式的而非质料的。

       不过, 为更准确, 我建议将这句话改为:语义学是现代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堪舆学是追求现实生活中的理想环境

       堪舆学" 四灵" 环境模式中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源于道教中四个方位的保护神; 道教中的符箓、斋醮、祝咒、照妖镜等同样流行于堪舆学之中; 堪舆学理气派经典《八宅周书》之" 九星" 说是借用道教" 北斗九星" 之语; 堪舆典籍《九天玄女青囊海角经》, 即借道教神仙" 玄女" 之名命名的; 《道藏》中收有与堪舆学有关的丧葬礼仪著作《儒门崇理折衷堪舆完孝录》、《宅经》等。因此, 从古代历史看, 道教人物多研究与擅长堪舆术, 以辅助道术, 民间也往往以道士相宅相墓、主持营建祭祀仪式。而堪舆家也多为道家人物, 钻研道家理论, 以作为堪舆术之底蕴。如晋代堪舆宗师郭璞, 《洞仙传》称其死后得道成仙; 宋代道教" 老祖" 陈抟, 被堪舆家尊为理气派宗师; 北宋祥符宫道士李思聪著有堪舆经典《堪舆总索杂著》; 明代道人张宗( 汉代天师张道陵后裔) 精通青囊之术, 应诏为朝廷相山川形势; 清代箬冠道士作堪舆名著《八宅明镜》等, 都有力地说明了道教与堪舆之间的内在联系。

       道教与堪舆学都崇尚自然, 都有对理想环境的共同追求, 但二者之又各有自身特性。道教讲究修炼得道成仙, 注重人身内部的研究, 其对自然环境的取舍是围绕着能否成真人而展开, 是超脱世俗的; 堪舆学是追求现实生活中的理想环境, 重视人与自然的融洽协调, 促成人的生理与心理的满足、平衡, 向往美好生活, 立足于尘世间。在思想方法上, 道教追求实现超越形器的宇宙最高法则" 道" , 具有无限特性的抽象思维形态; 堪舆学则是将抽象理论化为具体的应用, 具有现实生活实践之特性。

       故道教与堪舆学虽有不同特征, 但仍可互补互助。道观选址或参照、或借用堪舆学的环境观, 将民间影响纳入自身体系, 获取广泛的社会力量; 堪舆学则依附道教扩大影响, 利用道理、道术行堪舆之实, 使堪舆学更具宗教神圣性与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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