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西尔公司做采购员时

       谁都难免会在前进的途中出现这样或那样的过错, 对一个想要达到既定目标、追求成功的人来说, 正确对待自己过错的态度应当是:知过能改。

       人们都有一种本能意识, 喜欢为自己辩护、为自己开脱。其实这是人性的一大弱点。真正地达到知过能改并不容易, 其首要原因是虚荣心在作祟。一向认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不错, 很少有失误发生, 久而久之, 自然养成了" 一贯正确" 的意识, 一旦真的出现过错, 则在心理上难以接受。出于对面子的维护, 人们会找理由开脱, 或者干脆将过错掩盖起来。另外的原因是怕影响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威信及信任。其实, 如果是作为下级, 敢于正视自己的过错, 可能更会得到领导的赏识与信任; 如果作为上级,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过错也会使下属对自己更加敬重, 从而提高自己的威信。知过能改是一种积极向上、积极进取、谦虚、好学的人生态度。只有当你真正认识到它的积极作用的时候, 才可能身体力行地去闻听别人的善意劝解, 才可能真正改正自己的缺点和错误, 而不致为了一点面子去嫉恨和打击指出过自己过错的人。另外, 知过能改还是使一个人在激烈的竞争中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关键。

       格里克洛纳里斯是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的一个货物经纪人。他在给西尔公司做采购员时, 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有一条对零售采购商至关重要的规则是不可以超支账户上的存款数额。如果你的账户上不再有钱, 你就不能购进新的商品, 直到你重新把账户填满而这通常要等到下一个采购季节。那次正常的采购完毕之后, 一位日本商贩向格里展示了一款极其漂亮的新式手提包。可这时格里的账户已经告急。他知道他应该在早些时候就备下一笔应急款, 好抓住这种叫人始料未及的机会。此时他知道自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放弃这笔交易, 而这笔交易对西尔公司来说肯定有利可图; 要么向公司主管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 并请求追加拨款。正当格里坐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的时候, 公司主管碰巧顺路来访。格里当即对他说:" 我遇到麻烦了, 我犯了个大错误。" 他接着解释了所发生的一切。尽管主管不是个喜欢大手大脚花钱的人, 但他深为格里的坦诚所感动, 很快设法给格里拨来了所需款项。手提包一上市, 果然深受顾客欢迎, 卖得十分火暴。而格里也从超支账户存款一事汲取了教训。

       工作中, 当你不小心犯了某种错误时, 最好的办法是积极、坦率地承认和检讨, 并尽可能快地对事情进行补救。只要处理得当, 这既能为挽救事态的恶性发展争取时间, 同时也可以取得更多人的理解和尊敬。

       反过来, 认为自己承认了错误便是承认自己无能、很丢面子,

       从而隐瞒事实真像, 这样做不但会贻误对错误的补救时机, 而且还会引起上司或他人的反感、嫉恨和不满, 甚至因此而影响自己的前途。

       这些年轻人表达出一种异化感

       若干年来, 每到星期日下午, 东京会有上百名年轻人聚集到代代木公园。他们在灌木丛中换上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 然后围着收音机跳起各种舞蹈。他们一个个浓妆艳抹, 就好像一大群蝴蝶从茧中涌出。这些年轻人表达出一种异化感, 表达出对压在头上的沉重的学习负担以及千篇一律的社会生活的不满。

       这些孩子并不单个跳舞, 而是一二十人围成圈跳。他们还常常戴着诸如" 原宿竹笋团丹心小组" 的标签。在每一个舞圈的中央, 都有一个小头目, 一般是男孩子, 他拿着一个用来指挥舞步变化的警哨。对此, 一位长期旅居东京的美国人评价说:" 这个国家里的无政府主义运动, 都是世界上最规矩的。"

       从表面上看, 日美两国教育体制有许多相似之处。占领时期美国当局推行" 改革" , 将日本的大学前教育改为美国式的六年小学, 三年初中, 三年高中。和美国一样, 公立中小学在地方教育当局统辖之下, 各地的管理方法不尽相同。不愿把孩子送到公立学校的日本家长也拥有美国家长同样的选择:私立学校比比皆是, 特别是高中。日本还有不少佛教或基督教的教会学校。

       不过这种多样化往往只是表面现象。虽然日本的地方教育当局可以自行决定在当地使用哪些教科书, 但它们也只能在文部省通过的有限书目中选择。文部省还指定了全国小学和初中必须开设的课程, 并对各门课程有详尽的安排。教师们可以灵活选择某一课程的教学方法, 但却不能决定孩子们需要掌握哪些材料。

       教育体系内的千篇一律, 是日本文化的自然结果, 特别是出于根深蒂固的不愿让人当众难堪的传统。例如, 日本的中小学不设" 个人履历" , 每一个班级里, 愚钝学生和天才学生杂然相混。在按照法律规定必须就读的九年也就是小学和初中阶段, 日本孩子自然而然地逐级上升, 无需顾及学习成绩。对日本人来说, 对儿童产生的任何差别意识的纵容, 都是不可想象的反社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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